无论搬多少次房子,梦中回家的自己也总是在去出生长大的老屋的路上。
虽然有时候父母的言教不能让你接受,但至少让你知道他们的立场。
我们好像很喜欢亲手把一些东西弄破,接着把它装饰好,然后就摆出一副残酷青春的样子,以便于日后缅怀。
这辈子的浪漫早已经在几个人的身上耗完了,后来的自己不过是在不断认真地重复和制造。
为了不随便改变计划我一直在努力,比如说不做任何计划。
那个夏天的午夜在大路上把家里的摩托开到满速后,我的大脑就学会了作飞行的梦。
铁轨是浪漫的东西,但火车绝对不是。
我想知道共青团除了交团费外还有什么工作。
我把那件穿了四年的绿色格子衬衫叠正抚平,轻吻一口,然后扔进了垃圾桶。感谢你这段岁月的陪伴。
永远不用为你自认为独特的心理现象担心或自豪,好的坏的,都早已有人起好了名字,等着你对号入座。
狡黠的我猜中了自己的命运,可是好胜的上帝偷偷地把它改了改。
我总是不自觉地在最喜欢的朋友面前展示自己最差劲的一面,我多么希望你们在喜欢上我的优点之前先习惯好我的缺点。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却有无数个开头。
谁都没有熟识镜子里侧面的自己。
每天必须打败昨天的自己一次,险胜就够了。
我应该学着把月亮做成一根粉笔。
没有房屋愿拥有我们。
讲故事的人承担了故事的全部,听故事的人却只需知道故事里美好的那一半。
多多少少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什么时候被劈开过,被溅到的人都成了亲密的朋友。
我想要一个小花园,里面有几节被废弃的火车车厢,长满青草。
目标是,做一个学术牛人,然后装出一副混混的样子在街上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