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want me you know where i am.
无论搬多少次房子,梦中回家的自己也总是在去出生长大的老屋的路上。
应该找一个夏日初一的晴晚去拜访一座满天碎星的海岛。 
Don't panic,我们来玩一个眼睛瞪眼睛看谁先忍不住笑的游戏。 
我的人生就只是在待办事项本本上打勾勾,患得不患失。 
入侵外星球时,看他们高级智慧生命的手指有多少根就可以推断他们用多少进制了吧? 
团队里面试官的性格可以决定整个团队的性格,人总是偏好选择与自己相似的人。 
小鸟会飞,有翅膀,偶尔也要下地面跑几步,估计是一种娱乐方式,跟我们人类去游泳差不多吧…… 
有时候我们分不清,为了提高效率而花掉的时间,与提高效率后省下的时间,哪个比较多。 
根据多啦A梦超长篇的设定,人类的历史在发展科学与发展魔法之间分裂出了两个平行宇宙。我不小心被分到了科学这一边,并开始觉得,两者越来越接近了。 
初中时有一位同学,告诉我她一直在找一首诗的上半句。往后五年每次我读诗都有特地留心,可惜也一直没撞见。高中毕业后想起这事,随手百度出来了,不禁感慨,互联网湮灭掉了这种苦苦寻觅而不得的诗意与乐趣——“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有时候一个大师的牛逼之处仅仅在于他总知道自己当前急需的知识可以在哪一本书里翻出来。 
网络和短信交流的载体是纯文字,两人的对话自然可以无顾文绉与矫情直击灵魂。 
科学家的工作是用十年去发明一种尖端技术,工程师的工作是用一年去学懂十种尖端技术。 
对很多人来说,死亡的可怕不在于自身的消亡,而在于无法亲历或获知人类的未来与结局。 
我可以不加思索地加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团队之中,快速结识一伙新朋友,讨好又负责地完成工作,并在离开时希望从此与他们再无瓜葛。从经营人际关系的角度来看完全不可理喻,但都没关系,我偏偏乐意只徘徊在自己精心筑造的小圈子里。 
穿过五辆巴士与两班地铁,背对着经过九次也没心情进去的展览馆和三晚都没有去成的江边,去赶一场两点四十分的课。下午五点半,兰州拉面与肉酱意粉在肚子里会师,对着口袋剩下的四颗可乐糖和穿了九个小时的脏拖鞋小声叹息。 
星星的光到达地球耗掉的时间相差万年亿年,星空在人类的眼里其实是一副夸张的时空交错图,没人觉得这个很神奇么? 
穿越在小镇的夜道上,车窗吹进有味道的风,这是汽车旅途中我最喜欢的时刻。家乡话混着普通话跟旁边的女孩子聊了一晚,探听到很多东西,潜意识里很不应景地定义自己正在亲历一场传统的信息交流,并想起一个叫“夜航船”的古老词语。搭讪由我问她要不要吃阿尔卑斯巧克力糖开始,最终我一个人吃完了一筒。 
睡眠是demo版的死亡,试用过无数次,我也还是怯场。 
上一次退订手机新闻报的理由是,那段天天夜夜都在等着一个人短信的日子,忍受不了每天两次准时的空欢喜。 
拿起放大镜不自觉担心看见世界的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