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want me you know where i am.
无论搬多少次房子,梦中回家的自己也总是在去出生长大的老屋的路上。
刚刚想通,自己拒收广告传单似乎是源自潜意识里不浪费纸张的责任感。 
当对一个问题的思考进行到最混乱甚至头脑都要空白掉的时候,应该就是把问题解析到最彻底的时候,就像把一个错构的机器拆成了一地零件,接下来就是完美地组装上去、解决问题的时刻了。 
“你能学会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去叫一只鸟的名字,但当你学会所有的念法之后,你仍对它一无所知。”某种层面来说,现代科学研究的所有内容都不过是鸟名,我们仍对终究问题的答案一无所知。 
好人布丁工具箱:GhostXP安装盘+XP普通安装盘、十一螺丝刀、镜子(插线时反射机箱背面用)、小扫帚橡皮擦(清理插槽、金手指用)、带摄像头手机(拍摄蓝屏信息用)。常用软件刻录盘(或u盘),含Everest、360、免费杀软、离线补丁包等… 
还真存在“脸盲症”这种有意思的病,患者分不清也记不住人的脸,这能否反映一种事实——其实人脸识别是人类自己才有的一种特殊技能,在别的生物看来我们都长一个样,正如同我们看大象和长颈鹿的脸一样… 
病毒不理会宿主的身体状况,只管没日没夜地繁殖,结局总是同归于尽,从这点看寄生则聪明得多。Matrix第一部里,史密斯对墨菲尔说,我发现你们人类不像哺乳动物,哺乳动物都懂得怎么跟周围的环境平衡相处,世界上有一种生物跟你们很像…病毒。 
摄影最需要的究竟是天赋还是学习?我宁愿相信伟大的摄影师无一是科班出身。 
如何教懂一个色盲病人什么叫颜色?我们的无力在于,我们理解力的边界原来是被生理决定的。 
如果人类确实由他创造,为什么还要赋予我们识破他的潜能。 
从行动规模和对食堂造成的危害来看,新生与蝗虫的区别在于他们不会飞。 
每个人始终寂寞,因为没有谁的灵魂可以在我们的心中住下,跟我们共用一个身体,不用声音也不用文字,单靠思维就可以朝朝夕夕地对话。 
老友夜半串访,即兴出门拖鞋牛仔短裤拍了一个小时篮球。说说笑笑,没有流星也没有月光,树林簌簌作响,十二点的风穿过身体,蒸发走清凉的汗,终于这个暑假也渐渐染上了曾经的味道。 
我们对自己大脑收藏着的思想太熟悉了,以至于萌发出新的念头时立刻就能察觉到。 
少爷下厨归来有感:没写过维基词条还真不知道它有那么不可靠,没亲手煮过菜还真不知道它有这么不卫生。 
宜投资开发一种一次性水杯,每个杯子都在显著位置印上独特编号,这样一群人开大食会时就不用担心喝错杯子了。 
买好五号电池回家的路上喜欢把四根手指分别握在四个电池上,心想里面的总能量够不够我放出一个气功波。 
星空投影仪小手工制作完成,我开始怀疑发明在螺丝刀头涂上磁铁的人是否比发明猜拳的人伟大。 
始终相信八五后就是就是过度的一代,前半部童年仍然在泥沙和捉迷藏中度过,飘着新橡皮的清香味,后半部童年却涌进了电脑和网络,这半代人理应拥有比前后两代都更丰厚的回忆和包容心。 
这个夏天乱入了太多人的生活,看到了太多种活法。一路不断修正自己的世界观,发现二十多年来心里给世界预留的空间原然还是太小了,开始支撑不住,出现了将要大崩坏的迹象。 
这么多年过去后,我还是插不好珍珠奶茶的管子,这能证明我很善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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